是从牙齿缝逼出来的。
“在宜北市,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科技强国,而你身居岗位,手握项目审批的权力,不想着怎么帮科研往前推,反倒一门心思拿来做筹码,挟制同志。”
“科研项目耽误一天,国家的损失就多一分。”
毕瑾语速平缓从容,可字字犀利,掷地有声,“你心里盘算的从来不是项目能不能成,只想着拿捏别人,争一时意气,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事你不知道,那不是无知是什么?
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都知道只有国家强大,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但你不知道,那不是愚蠢是什么?”
“你、你你....你知道什么!”
严绍军一张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你凭什么断定我干不好这份工作?
我来接任之前,早就做足了准备工作,若是我顺利上任,你们天文台的研究项目,早就顺利通过审批落地了!”
他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十足的自负,“我常年在科委深耕,摸透所有流程规矩,论专业和经验,难道还比不上王振华这个部队转业的同志?
论起这个岗位,我才是最专业、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我有资源、有人脉,对你们研究所和整个科管部,那都是如虎添翼,但你们偏偏不识好歹,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这都是你自以为是而已。”
“天文台的项目没有你调职的事应该早就通过了,而你所说的专业,那是你在科委办公室熟悉的机关流程,不是基层科研。
你懂岗位条文,不代表你懂科研一线,你能跟着研究院的同志跑野外项目吗?能受得了风吹日晒、跋山涉水实地调研吗?”
毕瑾幽深的目光落在严绍军的身上,缓缓吐出三个字,“你不能。”
明明是最平静的语气,却带着无形的千斤力道,瞬间击溃了严绍军赖以支撑的自我催眠。
看着眼前从容沉静的毕瑾,严绍军浑身的戾气和怒火都像打在了棉花上,只剩无处发力的憋屈与沉甸甸的压迫感。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王振华和齐国军静静伫立,看着一向温和周全的毕瑾,此刻展露出凛然的风骨。
“不!这是你的诡辩!你这是怕了才会这么说!”严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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