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看到我对张远的一幕。我又灭不了你的口,自然只能让你当共犯。
至于为何认识世子殿下,大概是我们在梦中见过吧。”
看着这笑靥如花的面容,秦煦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谢五小姐要本世子这个梦中人当共犯,总得给点酬劳吧?在我们西漠,信奉的就是等价交换。”
昌阳王封地,就是在西漠。
所以昌阳王,又被称作西漠王。
秦煦从小在西漠长大,几日前,才为不久后太后的六十大寿抵达京城。
但表面为贺寿,实则是在京城当质子。
皇帝如今不管朝政,可疑心病却很强。
秦煦一只脚搁在窗前软榻上,姿态不雅的坐着。
谢华月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谁能想到,此时这张扬调笑她的少年郎,会在十年后,破开京门,登基称帝!
不过在此之前,他家破人亡,流亡四海。
算起来,三月后,昌阳王府就不存于世。
“你帮我这个忙,我让你不家破人亡!”
秦煦笑容微僵,眼中戏谑不再,微拧眉时,竟有一种极强的压迫蔓延。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那放荡不羁的模样,轻佻道,
“谢五小姐说笑了,本世子父王乃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怎会家破人亡?”
“如果真是这样的身份,当然能高枕无忧。”
谢华月朱唇轻启:“可昌阳王真的是太后与先帝所生吗?”
大抵是涉及慈父,故而秦煦那仿佛刻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没了笑容,那张面容便显得肃然矜贵。
如此,便肖似她前世最后的时光,在城楼之上看到的那身披银甲、威严如天神的九州新主。
前世,秦煦攻破京门前说,只要放了她,他就愿意放秦司深和王婉茹一命。
呵呵。
她怎么会让那渣男贱女活命。
为了复仇,她甘愿被囚深宫五年!
被带上城楼后,她一跃而下。
最终在秦煦怀中,求他杀了他们。
秦煦答应,亲自射杀两人。
她是在秦煦怀中,笑着断气的。
某种程度上,秦煦是她的恩人。
秦煦语气极淡:“谢五小姐慎言。”
谢华月:“听闻,前任宰相顾季言与太后青梅竹马,情谊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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