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我探讨朝局形势。
他被我提出的政见惊到时,会起身对抱拳,目光灼热却又尊重道:「太子有卿,此生之幸。」
可陈渊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如那低俗世人,只在意女子罗裙之下的「贞洁」。
我母亲是娼妇,父亲曾言:「我原本只是农家子,你母亲为了给我治病,供养公婆,才会如此。」
「她是世间最干净的人。锦凰,你记住,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
陈渊不信我的话。
陈渊说:「你想让天下人都耻笑朕养一个奸生子吗?」
我流泪说:「他不是奸生子,是你的孩子。」
陈渊如同以往,温柔抚去我眼角的泪水,眼神却是那么的无情,
「锦凰听话,孩子我们还会有,这个血统不详的孩子,生下来只会让你我颜面无存。」
说着,就要将堕胎药亲手灌进我的嘴里。
我用尽全力打碎这个碗,冲他大吼:「若你让这孩子去死,我会恨你一辈子。」
「砰呲——」
药碗坠地,陈渊怨恨地看了一眼我的小腹,问:「你是不是爱上了宫戮,所以想生下他的孩子。」
我不想解释了,只是拼命捂住肚子,警惕地盯着他。
最终,陈渊冷笑:「朕念旧情,想和你重新来过,但如今看来,你并不想。」
「既然如此,那你就生下这个孽种吧,朕倒是要看看,你护不护得住他。」
陈渊拂袖离去,当晚,林湘蓉进宫。
与我封为贵妃,时隔不过两月。
他就力排众议,让林湘蓉以二嫁之身,登上后位。
原来他不是不能冒天下大不韪护着一个人。
只是他不想护着我罢了。
我躺在水晶棺里,有些想家。
可我的家,早已没了。
我很快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对方是个中年人,鬓角微白,此时正居高临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他命人打开棺材,抱拳看着我笑,躬身:「容姑娘,欢迎再临熔炉人间。」
哦,我想起来了。
他是宫戮。
那个在宫变当晚,就失踪了的宫戮。
我死时,奕儿身亡的消息传来了。
他死时,才刚满三岁不足三月。
而那时,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三个月的孩子。
我死后,灵魂被禁锢在陈渊身边几步远的位置。
透过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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