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血红色的圆形玉玦,其上刻着似凰鸟的图案,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物。
这是昭阳长公主生前心爱之物,她怀孕时候告诉云嬷嬷,要将这玉玦留给她。
所以,从小到大,她都贴身带着这块玉玦,一般沐浴时才会放下。
她拿过玉玦,给自己戴上,抚上玉玦,心头再次涌动着思念。
虽从未见过母亲,但她从不怀疑母亲对她的爱。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涌现出了几个人。
秦氏,这个收买稳婆的人,是第一凶手。
另外就是……元赫帝!
若非他非得留母亲年近三十才嫁,母亲怀她也不用那么危险,
昭阳长公主生她时,已经三十五岁了,高龄产子,本就更加危险!
昭阳长公主比谢侯都要大上十岁。
“黛浅。”
“怎么了小姐。”
“母亲在浮图寺供奉的长命灯还亮着吧,我记得好久没去看过她了。”
黛浅为难,“小姐可是想去浮图寺了?可侯爷说了,不准小姐单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