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吗？
他和惢心相视一眼。
李玉道：“皇上是很在乎娴妃主儿的。”
惢心接话：“是呀主儿，皇上可不是嗜杀的人。如今因为主儿不用膳食，就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太在乎主儿才会这么说。”
这话惢心自己都有些不信。
她之前隐约的感觉是对的——皇上根本不爱如懿。
惢心有些担忧自己的未来。
如懿恋爱脑，居然真的被安慰到了，“皇上太爱我了，都不顾自己的原则了。
但本宫还是要维护皇上的金口玉言，为了不让皇上难做。惢心，赶紧传膳进来吧。”
吩咐后，如懿又酸溜溜看着李玉问：“皇上很宠爱阿箬吧，听说永寿宫很是奢华。”
李玉生怕如懿发疯，哪里敢刺激她。
只含笑道：“比不得主儿与皇上青梅竹马的情分。”
如懿笑得得意，看起来毫无美感。
“你说得对，本宫与皇上墙头马上的情谊，这后宫自是无人能比。”
又用怜悯的语气道，“阿箬这么嚣张，明日请安定会被围攻。到时候，她就知道以前给本宫当宫女，是多好的日子了，唉，真是可怜。”
“……”
李玉和惢心都很无语。
惢心想，当了主子锦衣玉食，仆从成群，哪里就可怜了？
李玉想着永寿宫里从皇上私库里拿出来的好物件，还有珍嫔主儿在皇上面前的姿态。
不可怜，真不可怜！
再看这冷清的延禧宫摆着的，不知道换了多少代主人的物件儿。
以及这位不知道乐呵儿啥的娴妃。
唉。
可怜的是谁一目了然。
至于明天的请安……
李玉觉得，比起被围攻，更可能是珍嫔主儿一人包围其余妃嫔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