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过一面。
即使对方后来每年佛诞节都会进宫，在雨花阁住上一月。
可阿箬却没有再亲自去过雨花阁。
他是什么时候有的心思？
还是自己想错了？
毕竟对方就是腿上的伤口，他明净的眼眸中，也没有掺杂丝毫狎昵。
阿箬莫名有些尴尬：“法师，这里究竟是何处？”
“这里，是属于失败者的梦境。是她死前强烈的不甘，将你拖了进来。”
阿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里是如懿的梦境！
怪不得！
胜者是永璜，如懿成了太后。
而她的身体，也如同普通女子一般。
这是基于如懿印象中的她。
在如懿看来，她虽美丽，却身体柔弱。
“我该怎么出去，法师？”
她早已发现，在这个世界，她联系不上系统。
能求助的，似乎只有面前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法师。
安吉波桑上好药，就保持着蹲姿，仰头看着她。
那一瞬间，阿箬觉得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无比虔诚。
他的声音如潺潺溪水，“梦只是梦，是假的，会结束的。”
阿箬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不管在梦里如何，已经改变不了现实。
这里更像是如懿死前最后的狂欢。
“但即使是梦境，我也会保护皇后娘娘。”
阿箬心头一震，终于确定，他对她……
她沉默半晌，开口道：“我听说过，法师是这一代密宗中，最有可能成为佛主（是有佛主这个说法的，不是错别字！）亲传弟子之人。
彼时，你将是天下出家人崇敬的对象，法师，不要被世俗迷障迷了眼。”
阿箬其实更想说的是，别陷入魔障。
但这样，太过直接伤人。
安吉波桑垂首，半晌又看向阿箬。
他在笑，眼神望进了阿箬的眼底，“佛主慈悲，大爱苍生。安吉爱世人，亦仰慕娘娘……”
世界在他的话语中，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开始破碎，又开始重组。
密宗的安宁不再，这间房间外面，是痛苦的惨叫声，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安吉波桑，枉你身为密宗弟子信任的法师，却为了一个女人，让弟子因你惨死，你不配侍奉佛主！”
这是，如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