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和何以玫的迂回，结果如何，已经为她示范过了。
她这话当然是胡诌的，老板不敢在她面前这么强势。
他只是隐晦地提醒了一下，让她不要曝光自己和何以琛的关系。
何以琛瞳孔微睁，随即扭过头，耳朵红了。
不过他很快又扭头看着她，面色郑重：“我对樊小姐的确很有好感，是樊小姐将我从回忆的旋涡之中，解救了出来。”
她是他的救赎。
表白的人，心跳如鼓，而被表白的人，却没有了笑意益。
何以琛心沉了下去，心脏有些疼。
“对不起，我太冒昧了……”
樊胜美眨眨眼睛，随即继续朝前走，何以琛紧随其后。
“我刚才只是想跟何律师开玩笑，没想到何律师就这么照顾我面子，承认了。”
或许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何以琛反而勇敢了。
何以琛：“是真的，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两人来到河边，河风吹来，樊胜美扶住栏杆，侧头看向何以琛。
一张倾城的面容，在外滩那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
“谢谢何律师的喜欢，只是我对现在对何律师还不太了解，所以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何以琛进了，她当然就要退。
何以琛有些失落，但更多的还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直接的拒绝，那么便是惊喜。
他道：“是我在追求樊小姐，樊小姐不用立刻给我答案，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
“我可不可以要一张樊小姐的大头照，我想放在钱包里面。”
樊胜美：“好呀，我拍证件照的时候正好有剩下的，回去就给你。”
何以琛注视着她，心中柔软。
樊胜美举了举手机：“那何律师觉得，我该怎么回复老板？”
何以琛：“回复他不是就行了。”
樊胜美点头：“好呀，那我就这么回答吧！”
樊胜美低敲字，何以琛看着河面，心里却止不住的失落。
可很快，他的肩膀上攀上了一只修长圆润，十分漂亮的手。
他听到樊小姐在他耳边说，“我回答老板的是——暂且不是。”
暂且不是？
何以琛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属于她的香气，不断往他鼻中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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