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花果山人杰地灵,漂流好玩。
孰料林婉婉听完,非但没跟着乐,反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林婉婉一思考,袁家兄弟只觉得后颈莫名一凉。
袁昊嘉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开口:“林娘子……可是有何不对?”
林婉婉对命理吉凶一知半解,却极擅长“曲解”,一本正经道:“你们隔三差五去漂流,被人兜头泼水,算不算无妄之灾?筏子翻了落水,是不是水厄?”
袁昊安连忙辩解:“漂流不都这么玩吗?你泼我,我泼你,闹着玩的!”
林婉婉打断,“我听过一个说法,叫作‘主动应谶’。你们这般,说不定正好应了这句。”
袁昊嘉一脸呆滞:“可……可我们是在玩啊!”
袁昊安脑子转得稍快,愣了愣,猛然点头:“可我们也确实……遭灾了!”
换一个地方,不在丹溪谷,而在市井之间。
兜头被人泼一瓢凉水,轻则口角争执,重则当场动手。至于落水,更不必多提,公主府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险些把半条命都搭进去。
这么一想,两人后背微微发毛。
原来他们每天疯玩,竟是天天在“倒霉”,只是自己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