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贴心的道:“我也可以安排人让她在你到来之前吃点苦头,这样你的出现于她而言就是神临世间!”
“怎么样?”
李明夏诧异的看了一眼裴衍,对他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无动于衷,甚至感觉很莫名其妙。
或许裴衍去某境外园区也能取得不少犯罪成就,赚的应该比这封建落后时代的某某家少爷多多了。
“她的忠诚对我而言不值一文,我做什么是出于我自己本心,若说目的,那也只是让我自己安心舒服,与旁人无关,等我离开这座府邸,她想去哪都是她的自由。”李明夏摇了摇头,很坦诚的回答了裴衍的问题,神色随意而淡然。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冰块在冰鉴之中缓慢融化时发出了碰撞的摩擦声,不算悦耳,甚至听的李明夏有一些耳朵痒,可这不算动听的声音却在此刻成为了房间里唯一的响动。
裴衍觉得自己看不透李明夏这个人,并非了解不透,而是连皮毛,连细枝末节都看不透。
眼前这个人几乎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决定都会落在让他根本想不到也想不通的地方,偏偏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毫不突兀,就连一丁点的刻意做作都感受不到。
如果不是李明夏太会演戏以至于连自己都不能发现任何端倪,那就是这个人本性如此,肆意洒脱,随心所欲。
就像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花朵,向阳而生,伴风而眠,可是却不属于阳光,也不会为长风停留,永远野蛮生长,永远自由无拘。
她说不屑于别人的感激,更无所谓别人的忠诚,她给别人自由,换句话说就是,任何人也别想用什么事情困住她。
她也要保证自己是自由的。
裴衍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并不需要额外的任何加戏,只要把那个小丫头带到你面前就可以?”
李明夏点点头,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搞不懂这个裴衍忽然就燃起来是为什么,如果能被这种级别的言论煽动的找不到东北西北,那这种智商基本上也可以告别直立行走了。
李明夏心中的吐槽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刻,转过身就看见了席山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老脸,此刻他正一脸敬佩的看着裴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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