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江小白的脸上闪过不解。
是因为他所以利用的妖兽血液，级别太高的缘故吗？
在他如此念想中，刚刚那开口的大主事，开口说道：“你这妖天章的演化，充满着妖兽血气！”
“有气对，但是有血……就不对了！”
“没错，你有象生对，但是有如此清晰的象化，就有些不对了！”
“妖天章是由外向内，但你这个好像是由内向外！”
随着这些大主事的前后开口，江小白愣了下，那表情有些发懵。
此术，是他黄凛源给他的。
当时给他说是妖天章，所以他便认为是妖天章。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正当他准备说什么时，其中一名沉寂的大主事，缓缓开口道：“其实我曾听我师尊提起过，这妖天章最早的修法，便是以血为主！”
随着那大主事的开口，其余七位大主事的目光不由集中了过去。
而那开口的大主事继续道：“但此法，难度太高，若是稍有不适，会引起自身巨大的排斥，甚至爆体风险！”
“后边，经过先代老祖的改良，这才出现以不同的妖兽之气，进行凝练之法，也是第二种妖天章修炼之法！”
“不对吧，这最早的修炼之法，我为何没有听说过？”
当场有其余大主事提出了质疑。
“这最早修炼之法，没听说也很正常，毕竟是被遗弃之法！”
先前开口的那大主事开口道：“我也是偶然听师尊提起，而且我也尝试过，故而印象深刻些！”
“若如此的话，那这妖峥长老，应该也不知道这修炼之法吧？”
“没错，妖峥长老我记得走的，也是妖气凝练！”
议论纷纷中，其中一位主事，索性直接看向江小白开口道：“所以，你这妖天章，真是妖峥传给你的？”
“不是！”
江小白摇头道：“妖峥大哥，传授我的是妖魂章！这妖天章是我在东胜国所学！”
“我那筑基师尊所传！”
“你那师尊，为何会有此古老修法！曾经……流传出去的吗？！”
“可能吧！”
江小白也不太肯定。
毕竟黄凛源已死，这已经无从查证了。
“若是那古老凝练之法的话，这三层可不低啊！”
此刻八位大主事的神色，都带着惊叹，看着江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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