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很不悦。
但没有动手。
其中一辆敞篷法拉利上,下来一个拽拽的小子。
靠在车边,点了根烟,目露讥讽。
“我说骆少,最近怎么不去我家会所捧场了?”
“上次给你安排的极品美女,你没有碰她,是不是不行啊?”
骆玄承知道,立人设的时候,到了!
他呸了一口:“王八蛋,你还有脸说,你给人家女孩子下药,你干的是人事吗?”
“小爷我从来不乘人之危。”
闻言,秦昭禁不住看了一眼骆玄承。
这小子,还是有点底线的,比其他纨绔强多了。
“哟,自命清高啊?”那几人哈哈笑着讥讽:“一些玩物罢了,也就是你傻乎乎的才会替她们出头。”
骆玄承一个“着急”上去就揪住对方:“你们装什么呢?不靠家里,啥也不是。”
“在会所端茶滴水,是人家的工作,你就凭什么给人定义是玩物。”
“人家为了生活而努力,比你们强多了!”
秦昭愈发欣赏,不错!
这小子,心确实不坏,只是脾气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