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解语被他这一番抽丝剥茧、条理清晰的分析说得哑口无言,只觉心中隐秘被层层揭开,又羞又怒,又兼药力与虚弱交织,心潮激荡之下,强自提了一口气,嘶声怒道:“负心之人,薄幸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杨炯见她情绪激动,又要挥动手臂挣扎,当即不再客气,右手食指再次运力,精准地点在她足底涌泉穴侧旁的一处细穴上。
这次他指法一变,不再是刚猛重戳,而是用上了一股绵韧的暗劲,指尖或点或揉,或捻或刮,专挑那足心最是敏感娇嫩之处下手。
“呃啊……你……你住手……哈哈哈……不……不要……哎哟……”
花解语顿时遭了殃,那足底本是极敏感之地,杨炯这般手法,又是夹杂柔力,顿时酸、麻、痒、痛、胀,诸般感觉齐齐涌上,且瞬息万变,难以忍受。
她初时还想强忍,不过片刻便败下阵来,身子如离水鱼儿般弹动扭摆,又想哭又想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难以抑制的轻笑,泪水涟涟,汗出如浆,方才那点仇恨与倔强,在这等“酷刑”之下,早已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不过十数息功夫,花解语已彻底瘫软如泥,连扭动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满脸泪痕,发髻散乱,那模样狼狈又可怜,哪还有半分山寨之主的威严?
杨炯见她气息奄奄,这才稍稍放缓了手上动作,却仍握着她足踝,冷声威胁道:“如何?肯说了么?你若再嘴硬,我有一百种手段让你开口。这足底穴道连通周身经络,方才只是开胃小菜。你莫要逼我。”
说着,手上作势又要动作。
花解语吓得浑身一哆嗦,残余的力气让她猛地缩了缩脚,却哪里挣得脱?她抬起泪眼,望向杨炯,眼神中恨意未消,却又添了深深的恐惧与无力,最终化为一片破碎的绝望。
她咬着唇,直到唇上血迹斑斑,才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切齿哭道:“好……我说……你爹……是杨文和!”
杨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道:“废话!梁王杨文和,我爹!这全大华朝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那你便是负心人之子!你们杨家……全都该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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