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衫,头戴方巾,手里捧着本册子,眼珠子转得灵活,一看便是个精明人。
那女子扫视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我叫孙二娘,是解家丁字号厨房的管事。这位是内务管家张宏生张爷。
今日我们丁字号房要聘三位厨子,十个帮厨,专做淮扬菜系,尤重刀工火候。”
张宏生微微颔首,接口道:“月钱么,厨子每月十五贯,帮厨八贯。做得好另有赏钱。逢年过节有节礼,四季衣裳各两套。”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十五贯!这可比外头酒楼高出快一倍了!”
“解家果然阔气!”
“我在扬州‘状元楼’干了五年,月钱才十二贯……”
“这帮厨的月钱都赶上别处厨子了!”
……
众人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杨炯垂首立在队尾,不声不响,只暗中观察那张宏生与孙二娘。
孙二娘拍了拍手,高声道:“都静一静!现在开始验名。叫到谁,谁就上前,出示户籍凭证。若有作假,立即轰出去,永不录用!”
张宏生便带着两个家丁,捧着册子挨个查验。
队伍缓缓前移,不时有人因凭证不全或来历不明被请出。
轮到杨炯时,一家丁照例问道:“姓名?”
“曾阿牛。”
“籍贯?”
“扬州江都县人士。”
那家丁正要细问,张宏生却不着痕迹地将他推到下一个应聘者面前,自己踱到杨炯身前,压低声音道:“刁管家的外甥?”
杨炯忙躬身:“正是。还望张叔照拂。”
说话间,已将一锭十两的雪花银悄无声息地塞入张宏生手中。
张宏生眼眸一亮,袖手一拢,那银子便不见了踪影。
他笑着拍了拍杨炯的肩膀,声音却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都是一家人,你看你,这般客气作甚?好好表现,二娘最重真本事。”
说罢便往前去了。
杨炯抬眼,正对上孙二娘投来的目光。
但见她杏眼微眯,盯着自己看了片刻,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显然是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却未当场发作。
验名完毕,剩下约莫二十人。
孙二娘命人抬来两张长案,摆上砧板、菜刀、各色蔬菜肉料,朗声道:“厨子到左边试菜,帮厨到右边切菜。一炷香时间为限,各自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