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柏木;题凑,则是墓葬的一种规制,将柏木削成方形,断头朝里,层层垒叠成墙。这是天子诸侯才能享用的葬制!”
他站起身来,抬头看向那高耸的封土,继续道:“你再看看这一层黄肠题凑,一层夯土,层层相叠,总计九层。
九为数之极,这是天子之制!不过……”
他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这形制虽然看着眼熟,可细究起来,还是与中原有所不同。这高台平顶的样式,不似中原那般的覆斗形,倒像是融合了苯教的风俗。”
他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芭芭拉,下了结论:“这是一座诸侯王级别的大墓,年代至少在数百年以上。建墓之人,应当是吐谷浑或者吐蕃的某位王者。”
芭芭拉听得入了神,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叹与佩服。
她看着杨炯那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面庞,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个男人的博学简直令人不可置信,天文、地理、风水、葬制,他竟能信手拈来,如数家珍。
难怪他的名字能传到万里之外的西方,难怪他的威名能让那些高傲的贵族们闻风丧胆。这种知识储备,这种眼光见识,便是西方最博学的学者,也不及其分毫啊!
芭芭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杨炯却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目光已经转向了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冷笑一声:“看来那羌人刺客与这座墓冢颇有渊源。他想将咱们引入墓道,利用里面的复杂地形,对咱们下手。”
“他……他是人?”芭芭拉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杨炯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你没见他有影子吗?”
“啊?这有什么说法吗?”芭芭拉一脸不解,眨了眨眼睛。
杨炯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是西方人,哪里懂得东方关于鬼神、影子的种种说法。
他懒得解释,也不废话,转身便朝墓冢顶端攀去。
“哎……哎……咱们……咱们真要去呀!”芭芭拉站在原地,一脸的不情愿,浅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抗拒。
杨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你不是说主会庇佑虔诚的信徒吗?你这么怕,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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