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而微凉的布料罩了个严严实实,那细麻的纹理带着河水清冽的水腥气,底下却渗着一层温热的,竟像是整片剪秋罗花海兜头盖脸罩了下来。
宁芙尖叫一声,伸手便去抢,可她脱了力,手臂抬到一半便软软地垂了下来。
一阵冷风从河面上吹过,拂过两人湿漉漉的衣裳,将那一瞬间的温热吹散了些许,却吹不散两人同时僵住的空气。
杨炯仰面躺在草地上,面上罩着一片雪白的细麻抹胸,口中含着那布料底下滑进他齿间的绵软一团,鼻息间全是剪秋罗的幽香混着河水的清冽。
宁芙趴在他身上,半裸的上半身在暮色里白得像初雪,金发凌乱地铺了他一胸,蓝眸瞪得溜圆,面色从青白烧成绯红,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
风从草原尽头吹过来,带着远方山峦上草木的清气,拂过河面,吹动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
两人便这般僵在暮色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