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主炮开火,直接被坦克的履带极其粗暴地推平、碾碎。
风,变了。
当大军向东推进了十几公里后,所有人都明显地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中,少了几分渤海湾的湿润与海腥味,多了一股极其凛冽、极其粗犷的干冷气息。
那是属于北方极寒之地的风,是带着冰雪记忆的风。
他们,正式跨过了那条地理意义上的界线。
太阳渐渐升高,但辽西大地的气温依然在零度左右徘徊。五月初的关外,春天总是来得极其缓慢,许多背阴的山坡上,依然残留着尚未融化的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