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座极其宏伟的钢铁铁路桥。
当第一列满载着重型装甲的军列驶上桥面的那一刻,整座大桥的钢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是一次对桥梁承重极限的绝对考验。
在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加长加宽特种平板拖车上,用大拇指粗细的精钢锁链死死固定着的,是无数辆造型狰狞的五九式中型坦克。
这些三十六吨重的陆战之王,即使处于熄火静止的状态,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暴力压迫感。
暗绿色的复合装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那一百毫米口径的线膛主炮直指苍穹,仿佛在向这道天然的天险发出无声的挑衅。
除了五九式坦克,平板车上还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百五十二毫米口径的重型榴弹炮、大口径防空高射机枪阵列,以及堆积如山的特种穿甲弹和高爆弹条板箱。
每一节平板车厢的重量都达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几千吨的钢铁重量压在黄河铁桥上,让桥身产生了一定幅度的下沉与极其轻微的摇晃。
但驾驶着军列的老司机们没有任何减速的打算,他们死死盯着前方的信号灯,将油门推到最大。
军列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碾压着铁轨,在黄河水面上方划过一道道黑色的闪电。
从空中俯瞰,这根本不是什么运输车队,而是一条由纯粹的钢铁与火药构成的毁灭洪流,正在强行跨越母亲河的阻挡,将战火的阴云带向更加遥远的南国。
在平板车厢的后方,是一节接着一节被厚重防弹钢板加固过的闷罐兵车。
车厢里,挤满了第一野战军最核心、最精锐的百战老兵。
他们都是刚刚从北方绞肉机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每个人的军装上都洗不掉那股淡淡的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车厢内的空间极其狭小,空气因为密集的人群而显得有些沉闷。
但这些士兵没有丝毫的抱怨,他们极其安静地坐在摇晃的木板长条凳上。
随着列车不断向南行驶,车厢外的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原本在东北平原上必须裹紧的厚重羊皮军大衣,此刻已经变得异常闷热。
士兵们纷纷解开衣领,脱下冬装,换上了系统后勤刚刚配发的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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