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那灵体虽停在半空，但其中白色气团却在不断流转，它开口询问：“你身上有冰天雪女的气息，可是第二代雪女？”
曌眸色微闪，但立刻否认了。
塔灵并不意外，又问：“你身上还有多宝鼠的气息，可是圣城后裔？”
曌再次摇头。
白色气团停止流转。
它声线骤冷，周遭环境亦凝霜般森寒：“那你身上为何会有雪域两大天地灵物的气息？”
曌沉默了一下。
她在心里迅速权衡利弊，最终选择道出实情，毕竟迦婴的底细已经被天庭摸透了。
如此一来，说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本尊虽不是第二代雪女，但却是雪女传承之人，至于多宝鼠......它如今是本尊的伙伴。”
白色气团停滞住了。
像是迟迟不能够理解，它半晌才缓缓问：“多宝鼠，是你的......伙伴？你是圣城大祭司？”
曌道：“你觉得像？”
白色气流：.......
曌心思百转千回，在刹那间洞悉了什么。
在迦婴的记忆中，多宝鼠曾经提到过初代多宝鼠有一座伴生灵塔，他们还为此参加了摩尼照沙的万宝大会。
曌眯着眼道：“让本尊猜猜......”
“你是镇天神塔的塔灵吧？你如此了解并且关怀雪域之事，莫非你是多宝鼠那在大战中遗失的伴生灵塔——”
“多宝塔？”
塔灵：.......
它敏锐的质问：“你知道吾？多宝鼠跟你提过？让它联系吾，现在、立刻、马上！”
明明是冰冷的语气。
但曌无端从中听出了无尽的怨念。
曌眉梢微挑：“可以，那你拿什么交换？”
塔灵声音倨傲：“等吾确认了是它......吾自然会给你想要的报酬，吾名为多宝，你无需质疑。”
曌笑了笑。
她当场掏出传讯玉佩，那边即刻传来多宝的声音：“主人，有什么吩咐？”
这声主人给塔灵干沉默了。
它的内心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冲击，曌都叫了它好几声，它才慢慢反应过来，但紧接着就是不可思议的尖叫。
“你叫她什么？！！”
多宝已经听曌把事情经过说完了，它的声音十分兴奋，其中还带了些不好意思：“那个......”
“吾问你叫这个人类修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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