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它掌控的是死亡边界，你敢主动迈入其中，结局已经注定。”
那阵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即便只是一道声音，却让方羽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对我肉身不是盲目自信。”方羽仰起头，眼瞳如同燃烧起熊熊的烈火，“而是绝对自信。”
即便承受着恐怖的威压，他仍然不觉得自己的肉身会崩溃！
“肉身成圣的确难以做到，但那又如何？体修的上限已然确定！”嘶哑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中带着冷冽的杀意，“法则代表的才是绝对的力量，这是无论肉身淬炼多少次都无法比拟的。”
“体修只能是辅助，而不能是主修。”
“以肉身来对抗原始法则，何其滑稽？”
听到这番讥讽，方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肉身……的确在逐渐走向承受的极限。
肉身之外的护罩正在被逐渐磨平。
周遭的九道法则之力对他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难以抗衡。
而他的体内，骨骼的震动愈发猛烈。
这种情况下，外部的护罩若是崩裂，或是体内的骨骼出现了裂痕，势必会引发连锁反应……
方羽的肉身有可能会彻底崩塌，从而被湮灭！
这是极大的危机。
方羽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混沌之印泛起了光芒。
以肉身对抗原始法则……感觉上，的确有种用冷兵器对抗各种飞天遁地的神器之感。
然而，即便到了这一刻，方羽也没有认为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尤其在先前见过体尊老祖之后，他更是确信……肉身，或者说体修的上限……是不存在的。
体修没有上限！
若是肉身成帝，那么……肉身就成为了一道法则。
到那时，肉身也就不再是冷兵器，也会成为实打实的神器！
“嗡嗡嗡……”
方羽体内的骨骼震动愈发猛烈。
骨骼本身是晶莹剔透的，但现在由于过度承受威压，如今已经光芒都有些黯淡了。
方羽感觉即将到达那个崩裂的临界点了。
这种时候，只能选择把混沌法则运转到极致，从外部形成更强大的防御。
“噌！”
方羽额头上的混沌之印光芒璀璨。
但与此同时，大道灵体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外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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