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
“咔咔！”
方羽扭了扭脖子，看着面前这座半身雕像，微微眯眼，眼神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他震惊的并非刚才那一下的恐怖力量。
而是刚才那一击，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发生的！
避过了他的感知，避过了仙灵衣，甚至避过了大道之体的主动防护！
而那一下的力量也确实可怕。
若非方羽的肉身足够强横，不仅颈骨要碎裂，整个身躯的骨骼都要连带着粉碎！
方羽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座雕像，已经有了警惕。
要知道，这座雕像……他之前还用了大道之眼透视，并没有发现其中存在任何异常！
“完全避开了我所有的侦查手段……”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方羽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此时此刻，青铜半身雕像的那双‘栩栩如生’的眼瞳，也直勾勾地盯着方羽。
瞳孔中的五角星印记，光芒异常闪耀。
“小心点，这家伙不简单，绝不属于这几层位面。”这时，离火玉罕见的以凝重的语气提醒方羽。
方羽眼神凛然，看着这座半身雕像。
“噌！”
忽然之间，半身雕像泛起强光！
“咔！”
这个时候，那颗头颅竟然飞了出来，直接冲到方羽身前！
方羽并没有着急动手。
而这颗头颅，也在方羽的面前停下。
“人族？”
头颅绕着方羽的身躯转了一圈，发出一道低沉的男声。
“人族又如何？”方羽反问道。
“如果你是人族，那就有意思了。”
头颅悬浮在方羽的身前，青铜的僵硬面容上，竟然扬起诡异的笑容。
“我确实是人族。”方羽平静地说道，“你呢？”
“我？你问我来自何个族群？”青铜头颅眨了眨眼，问道。
方羽点头。
“我不来自任何族群，我只有名字。”头颅开口说道，“万道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