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宿舍,她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坐过这么硬的椅子。
但这一切没有打败她,为了自由,付出这些算不得什么。
她看着今天换下来的衣服,心知这些衣服要拿出去洗,但是她不会洗衣服,就连昨天铺床都是室友帮她弄的,一个从来没有干过活的孩子连照顾自己都很困难。
露丝争执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洗衣服,她学着其他人的方式,然后肥皂脱手而出掉进了下水道里。
杰克那边好一些,毕竟他从小就要照顾自己,但鞭长莫及,杰克去不了露丝的女宿舍。
这样过了一个月,露丝肉眼可见的憔悴许多,她现在发现了从前没有正视过的问题,自己拿着最低的薪水,还不被允许离开工厂半步,这么久了就看到过杰克两次。
那该死的领导告诉她,说威廉先生说过,她和杰克欠着威廉先生的钱,不被允许离开这里,去哪儿都需要报备。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而且她算了一下,按照自己和杰克现在的薪资,她们至少要在这里工作五年才能还清所有的债务。
上帝,自己现在回去坐牢还来得及吗?
她是不用被母亲束缚了,她现在每天需要被这里的工作和领导束缚。
这日,露丝因为晚上受凉生病了,杰克来看她,带了点感冒药。
等到了夜晚之后,杰克又偷偷溜进去女寝,想要和露丝温存一会儿,结果还没到露西宿舍呢就被宿管按住暴打了一顿。
杰克也很煎熬,他自由自在习惯了,没钱了就去赌博,凭借高超的牌技混日子,给人画画也能挣一些钱,但是找他画画的也都没什么钱。
他没有什么上进心,只向往自由和快乐,但这份喜好现在也被剥夺了。
要是能每天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也就算了,偏偏他们连见面都是奢侈。
这样过去了半年,露丝从室友拿回来的报纸上,得知了卡尔结婚的消息。
卡尔身边站着的那个新娘和自己长得有几分像,戴上纱帽之后更像,新娘的另一侧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亲切的挽着那个陌生女孩的手臂。
露丝没忍住,落下几滴眼泪来。
她没有去听室友说起那个新娘身上的钻石多贵重,皇冠多么的耀眼,她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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