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高晞月大概率也不会去查,就算查了就说自己弄错了呗。
皇后被禁足,褚英终于每日都能睡到自然醒了,早上四五点钟就起来给皇后请安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皇帝留宿娴妃的日子更多了,然后是仪贵人和褚英金玉妍。
过了不到半个月,仪贵人那边传出来她有喜的消息,又过几日,皇后的禁足期限也到了。
褚英站在窗口喂乌鸦,萍心在一旁和她讲宫里的事情,“仪贵人遇蛇,正好被娴妃碰到,嘉贵人趁机提议让仪贵人搬去延禧宫居住,由娴妃照料。”
褚英皱了皱眉,“上回白蕊姬生死胎的时候她就在,导致自己被禁足,这次怎么又是她,她是不长记性吗?这种事儿也敢往身上揽?”
果然不到四个月,仪贵人这胎就流产了。
褚英立即将自己身边都梳理了一遍,自己院子里的人虽然不算少,但由于这些年自己对下人都还不错,他们基本上还算忠心,她开始地毯式搜索,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连院子下边的树都挖开看看,一直折腾到皇帝叫她去长春宫的日子。
太后开场,皇后补充,又上来证人作证,指向娴妃。
褚英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
皇后和高晞月倒是想将这件事栽赃到哲贵妃身上,但哲贵妃身边的宫女太监就没有一个适合买通的,想半夜溜进去偷偷放点东西吧,还差点被发现了。
只有娴妃这边的阿箬在高晞月阿玛手下,且她本人也十分有野心,高晞月非常顺利的就让阿箬叛变了。
既然没自己事儿了,褚英半靠在椅子上认真看着热闹,顺带着提一些自己的看法。
“臣妾记得阿箬这个宫女,每次娴妃的时候她都欺负别人,骂过秦立骂过莲心,为人刻薄又自私,好像还经常抢其他宫女的东西,与其说是娴妃害了皇嗣,倒是有可能是阿箬害了皇嗣再嫁祸给娴妃。”
阿箬抬起头,“奴婢和几位主儿又没有过节,奴婢没有理由去谋害皇嗣啊。”
褚英面无表情的说:“做事不一定需要理由啊,有可能你就是丧心病狂嫉妒嫔妃有孕,又恨娴妃得宠呢。”
“不,这怎么可能,奴婢只是奴婢,何况奴婢侍奉我家主儿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