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七个月的身孕,由于在肚子上围了几层布的原因,看着像是快九个月的样子,有些吓人。
本来孕晚期在激素的作用下她心情就不太好,再加上大热天的出汗,她心情更加烦躁。
路过巷子里听到有人在争吵,阿箬一脚踢开跪在地上,没惹她只是挡她路的小太监,对海兰说:“我不打你你眼里就没我这个人了吗?”
“无宠就是低贱。”
褚英皱了皱眉,带着人拐了弯就到了阿箬和海兰的面前。
阿箬那一脸的嚣张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副惶恐又有些不服不忿的表情,“给哲贵妃娘娘请安。”
褚英没有叫人起来,“无宠就是低贱吗?皇后和本宫还有慧贵妃这一个月来侍寝的次数,确实都不如慎常在多,原来在慎常在眼中,皇后贵妃和慎常在比居然是低贱的啊?”
阿箬蹲跪在地上,心下有些惶恐,“嫔妾不是这个意思,嫔妾不敢妄议皇后和贵妃娘娘,只是见不得海贵人对嫔妾不敬罢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卖主求荣,残害皇嗣的狗东西,也配得到别人尊敬?别说海贵人大你一级是皇上亲封的贵人,就是寻常的宫女太监瞧不上你也实属正常,真当自己是什么好玩意呢?”
阿箬咬着牙,心里怒极,又不敢和哲贵妃硬刚,自己在慧贵妃面前放肆一些,是知道对方拿自己没办法,陷害娴妃谋害皇嗣的事情是她们一起做的,她也算是有慧贵妃的把柄,但哲贵妃不同。
她没有哲贵妃的把柄,且哲贵妃毕竟生下几个皇子公主,还出自富察氏,皇后对哲贵妃厌恶至极都没法子扳倒她,何况是自己。
她低着头,“贵妃娘娘,嫔妾没有卖主求荣,也没有残害皇嗣,这一切都是乌拉那拉氏做的,和嫔妾无关。”
哲贵妃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肚子,“和你无关,那为何乌拉那拉氏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你都知情?事情是你和她一起做的,如今你倒是成了皇上的嫔妃。你手上沾满鲜血,不老老实实的伏低做小给两个被你害死的皇嗣祈福也就罢了,还敢以下犯上掌掴贵人,谁给你的胆子?你才当几天常在,就敢无法无天了?就连本宫这个贵妃都不会对嫔妃宫女打脸,你倒是说动手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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