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善的盯着千手扉间。
他进来半天，这老小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就让他很不爽了。
虽然知道千手扉间的实验对自己没有坏处，但就是很不爽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就像是父母为了孩子好，从而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
等孩子知道真相，瞬间就被气得血压飙升。
莲夜现在就是这种感受……
关键这老小子还不说话，更特么让人不爽了。
确定不给自己一个交代吗？
莲夜拥有第二人格的记忆，知道这老小子为了他的安全和第二人格战斗了五年时间。
可这不是他偷偷拿自己做实验的理由！
如果千手扉间直接挑明，他绝不会那么生气。
躺着体质就得到了改善，换做谁来了都愿意。
但背地里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就让人很不爽了。
……
千手扉间不知道沉默多久，终于开口了。
“抱歉了，小子。”
“你……”莲夜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他没想到这老小子会突然开口道歉，那些准备质问的话，顿时卡住了。
这老小子道歉了，那他该怎么办？
莲夜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不对，当了二十年的小白鼠，绝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好了的！
“老东西，你不会以为一句抱歉就能结束了吧？”莲夜的视线落在千手扉间的脸上。
他刚才差点就被这老小子骗过去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也的确用你做了实验。但我想说，我愿意为此承所有担责任。”千手扉间直视莲夜的双眸，语气十分郑重：“我向你道歉，莲夜。对不起！”
没有花言巧语，没有推卸责任，甚至没有奢求原谅。只是一个基于事实的陈述和一个直截了当的道歉。
有些事情做了做了，根本不需要找借口。
在他拿莲夜做实验开始，就知道迟早会有暴露的一天。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千手扉间不奢求得到莲夜的原谅，但他不希望莲夜因此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莲夜看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二十年的千手扉间，听着他的道歉，满心的愤怒和质问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堵在胸口，却发泄不出来。
他过来质问这老小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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