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王司福仿佛没有察觉到现场的微妙气氛，继续开口说道：“技术没有国界，但我们比迪一直坚信，只有掌握核心技术，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一直都致力于技术的自主研发......”
“同时，我们也愿意跟所有志同道合的企业一起合作创新，共同推动行业进步！”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比迪在技术上的自信，又释放了合作的信号。
但所有人也几乎都接收到了一个信号。
志同道合！
比迪在新能源汽车领域一直走的都是自主研发的道路。
这样一想，他们跟特视拉肯定是志不同，道不合了。
毕竟，特视拉几乎是纯粹的外企，而且前面王司福才刚说不要走歪门邪道......
而特视拉派人砸凡米发财猫和发财树的朴素行为，应该都不止是歪门邪道，还是封建迷信了！
“不愧是王总啊！”
雷兵坐在台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内心暗暗佩服。
都是千年的狐狸，王司福这一番话看似不得罪任何人，却又把想要说的都说完了。
只要有点脑子，基本上都能理解意思。
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暴露比迪和凡米之间的合作。
从朱丹阳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虽然看向王司福的表情凝重，却并没有看自己这边。
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核心。
很快，王司福下台。
随着会议的推进，一个又一个企业老总上台讲话。
雷兵和朱丹阳自然也不例外。
可经过一开始的插曲，朱丹阳哪里还有心情在这侃侃而谈，从始至终脸色都不太好。
只是急匆匆说了几句，就在一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下了台。
雷兵也只是做了一番官方发言，表明了凡米虽然已经在布局新能源汽车，但还是新手之类的话......
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凡米确实是半路出家，短时间内，没人觉得他们能搞出什么大动静。
论坛结束后，一众记者就像猫闻到了腥味，蜂拥而上，将王司福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总，请问比迪是否会与特视拉合作？”
“您刚才提到的共同创新，是不是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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