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视拉华夏总部，灯火通明。
朱丹阳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他阴沉的脸。
“朱总，这是近期的舆情分析报告。”公关部经理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文件递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他快要窒息。
朱丹阳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冰冷的单音：“说。”
“我们的公关攻势……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公关经理斟酌着词句，“网上现在基本分为两种声音，一部分人认为无风不起浪，开始质疑凡米科技的技术来源，觉得他们发展得太快，不合常理。”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到老板的情绪似乎没有变化，硬着头皮继续道：“但……但是，凡米的用户基本盘非常稳固，很多人因为之前的光刻机事件，对他们有很强的民族情感认同。”
“这些人认为在案件没有确切定论前，这都是特视拉的商业打压手段，甚至……甚至还在自发地为凡米进行辩护和支持，声势不小。”
“所以，我们花了几千万，就换来这么一个结果？”朱丹阳缓缓转身，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公关经理脸上生疼。
“现在这样的情况和几天前比，已经有很大的改观了...朱总......”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们还得到一个最新消息，凡米……凡米科技宣布，将在三天后，召开一场关于新能源电池技术的发布会，会同时邀请各大媒体以及...知识产权法院的人出席......”
“发布会？”朱丹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又怎样？”
“他们似乎准备在发布会上当众澄清专利侵权的事情，应该会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呵呵......”朱丹阳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冷意。
“他们以为，在聚光灯下展示一下所谓的‘研发过程’，就能洗白自己？就算他们能把现场一群外行骗过去又怎样？人们只愿意相信权威，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不管他们在舞台上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外界也只愿意听那些所谓的专家说的话！”
朱丹阳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十指交叉，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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