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您怎么亲自来了？”
茶香袅袅，从简素的白瓷杯中升腾而起。
南天门研究基地的办公室内，除了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安静。
王振国并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和周凡面对面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那台银灰色的“灵狐”样机。
“我当然得来啊！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确实是个好东西。”
放下茶杯，王振国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那张向来严肃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
“那个叫张建国的前消防员的视频，我也看了，科技向善，这四个字，你们凡米担得起。”他抬起头，看着周凡，“更别说那不到六分钟一千万台的销量，这一次，你们不仅是在商业上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更是狠狠地长了咱们华夏人的志气。”
“王将军谬赞了。”周凡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这位负责人的夸奖而沾沾自喜，只是淡然一笑，“商业上的成功只是为了让技术能有造血能力，至于公益，那是企业该尽的本分。”
“本分……好一个本分！”
王振国哈哈一笑，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但很快，他的笑脸渐渐变得严肃，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军人的铁血气场瞬间弥漫开来，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不过，周凡，你应该很清楚，我今天特意跑这一趟，绝不仅仅是为了来夸你生意做得好。”
周凡微微点头，眼神清澈：“洗耳恭听。”
王振国伸手拿起那只“灵狐”臂环，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精致的传感器触点，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让残障人士重新站立的福音，是让极客们体验隔空取物的玩具。但在我眼里，在国家眼里……它意味着一种颠覆性的战争形态。”
他猛地抬起眼皮，目光如炬：“毫秒级的神经信号传输，零延迟的意念控制！如果把这项技术应用到单兵作战系统上，我们的战士将不再需要笨重的手柄和复杂的按键，枪随心动，人枪合一！”
“如果应用到第五代、甚至第六代战机的操控上，飞行员将省去那致命的零点几秒反应时间，在超音速的空战中，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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