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眶而出。
苏瀚海见状，心疼不已，赶紧说道：“别哭，哭什么？有老公在，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苏雨棠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妈，你说的老太太，是我的外祖母吗？为什么你不想去？”
话说完，苏瀚海立马瞪了她一眼。
苏雨棠一愣。
老爸这些年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这还是第一次为了老妈瞪她。
苏雨棠瞬间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严重，说不定触及了妈妈的底线，于是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多问。
苏瀚海安慰好夫人，把苏雨棠单独叫到了一边。
这才开口道：“你妈和老太太那边的恩怨，说来话长，不是一两句能解释清楚的，总之，你妈不是不想去，而是害怕。”
苏雨棠不理解：“害怕？难道外祖母还会吃人不成？”
苏瀚海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倒不是，你妈和外祖母的感情倒是一直很好，但是当年你妈妈嫁给我的时候，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其实你不知道，你外祖父和外祖母一直瞧不起我，觉得你妈是下嫁了。”
“当年他们放话，要是你妈敢嫁给我，就不认这个女儿了，所以......你妈是为了我，有家不能回了。”
说着说着，苏瀚海的眼圈竟微微泛红。
“......”
苏雨棠愣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爸，咱们苏家是很穷吗？妈妈嫁给你，居然是......下嫁？”
这个有点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苏瀚海吸了吸鼻子，“你不懂，你外祖父外祖母家底蕴深厚，在他们眼里，我确实配不上你妈。”
苏瀚海越说越难过，“总之，你妈妈嫁给我，委屈她了，所以这次老太太的大寿，你妈妈也无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