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更悲痛了。
薄景州突然冷静下来,对薄夫人说:“你知道吗?爸本来要送她走,他们不是双宿双飞,而是爸看清了一切,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是你,把这一切都毁了。”
薄夫人僵在原地,嘴唇蠕动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
几人在外面等了24个小时,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凝滞了24个小时,薄肆天始终没有醒来。
中途,薄老爷子在老仆的搀扶下赶了过来,听闻儿子的噩耗,薄老爷子差点站不稳,眼中满是悲痛。
隔着一段距离,薄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落在薄夫人身上,看得薄夫人如芒在背,惭愧地低下脑袋。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老爷子忍着没在医院发火。
与此同时,萧衡宇也赶来了医院,他是来办理楚美人丧事的。
他过来的时候,手里攥着的楚美人死亡证明边缘还滴着水渍。
他不敢相信楚美人死了,问了医生好几遍,又反复看了好多遍死亡证明,才确定这个女人是真的死了。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但某个位置好像空了一块。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毕竟喊了这么多年的妈,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还是把楚美人当做亲妈的。
但楚美人的死,又在他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因为得知楚美人生病的那一刻,萧衡宇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知道她活不久,所以在她真正离开的时候,不至于很难受。
而那些被隐瞒的真相,在人死后,一切都变得渺小了。
这一刻,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恨楚美人了。
但看到薄夫人的时候,眼底还是夹杂着恨意。
薄夫人看见萧衡宇,想开口辩解,却被对方眼里的杀意逼得后退,后腰撞上护栏发出闷响。
如果不是薄家这边人多,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萧衡宇千刀万剐了。
可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萧衡宇没有过多逗留,就离开了医院。
楚美人的葬礼在暴雨中举行,萧衡宇给她风光大办,但来的人极少。
她在这边没朋友,唯一的朋友薄肆天还躺在医院的床上昏迷不醒。
黑色伞面滴落的水珠砸在大理石墓碑上。
萧衡宇一身黑衣,站在楚美人的墓前,独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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