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穹顶上那块巨大的记分牌，眼神空洞。
他想不明白。
他真的想不明白。
他们执行了最完美的防守策略，他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他们甚至不惜用粗野的犯规去激怒对手。他们以为已经将这头东方巨兽逼入了绝境，可最后，这头巨兽却只是抖了抖鬃毛，然后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他们所有的努力，撕得粉碎。
65分，18个篮板，6个盖帽。
这不是数据，这是审判书。
大前锋迪诺·拉德加，那个整场比赛都在用小动作挑衅李飞的硬汉，此刻低着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他不敢去看对面那个91号的身影。在比赛中，他以为自己的强硬可以影响到对方，但当比赛结束，当一切尘埃落定，他才发现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在对方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对实力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就像一个试图用石子挑衅山神的顽童。
双方球员列队，准备握手致意。
克罗地亚的球员们机械地走上前来，他们的主教练拍了拍宫鲁鸣的肩膀，用英语说了一句：“你们拥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球员，恭喜。”
宫鲁鸣指导微笑着点头，眼神里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
轮到球员。
库科奇走到李飞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主动伸出手：“你打出了一场伟大的比赛。”
“你也是一个伟大的球员。”李飞握住了他的手，真诚地说道。对于库科奇这种纯粹的技术流对手，他抱有敬意。
紧接着，是拉德加。
他走到李飞面前，眼神有些躲闪，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
李飞面无表情地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很大，布满了老茧，但李飞的手掌更大，力量也更足。他只是轻轻地一握，拉德加就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This is basketball.”李飞看着他，用清晰的英文，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