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支看似远赴驰援的队伍,行至半路便悄然折返,隐匿行踪、悄悄回城,全程悄无声息,未留下半点痕迹。这正是蒙天鸿与付还真早已看破敌军计谋,却故意不点破,反而暗中推波助澜、精心布设的迷局。
层层假象铺垫之下,火器营总指挥彻底笃定:城内仅剩为数不多的残兵,尽数集结于其余三面薄弱防线,只求拼死寻一处缺口突围,东门绝对安然无虞。
更精妙的是,付还真彻底打破了古往今来的夜袭常规。历来战场突围夜袭,皆选在深夜至凌晨时分,彼时万物沉寂,士卒睡意最浓、戒备最松懈,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将总攻时间定在晚饭过后、暮色初垂、天色微暗的黄昏时刻。
整日对峙攻城,城外联军士卒早已鏖战半日、人困马乏。晚饭过后,众人饱腹休憩,身心懈怠,困意席卷全身,警惕心降至谷底。相比深夜严防死守、全员戒备的夜袭,这个时段的敌军最松懈、最麻痹,且尚未完成夜间防御部署,岗哨未全数就位、阵型未重新规整,正是突袭的绝佳窗口期。
除此之外,白日视野开阔、一览无余,联军向来不会将哨兵、警戒队伍布置得太远,只需固守营前即可;唯有入夜之后,视野受限、视物模糊,才会大范围布设远距警戒哨。黄昏明暗交替之际,正是敌军警戒的真空时段,为城内大军的隐秘潜行提供了绝佳掩护。
暮色沉沉,晚风裹挟着战场的硝烟与尘土,轻轻掠过寂静的东门联营。骤然之间,无数火球拖着赤红的尾焰,划破灰蒙蒙的天际,如漫天坠落的星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砸入东门军营。
烈焰瞬间席卷营帐,火星四溅、浓烟滚滚,噼啪的燃烧声骤然撕裂黄昏的宁静。营中士卒猝不及防,瞬间陷入慌乱。火器营总指挥立于高台之上,望着骤然四起的火光,心底莫名涌上一丝细微的不安,隐隐察觉局势有异。
但这份不安很快便被他心底的底气压了下去。东门是他的核心主营,驻守着全军最强的火枪、火铳精锐,还有各路联盟小国的援军协防,火器战力冠绝四方。在他看来,仅凭城内残存的兵力,绝无可能冲破东门的铜墙铁壁。他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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