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虹闻言，猛地抬起头，紫眸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憋屈与不甘。
他长叹一声，声音如同闷雷：
“大姐头，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可知道归知道，做起来他娘的难如登天！”
他“砰”地一拳砸在石桌上，恨声道：
“老子一路杀上来，踏着尸山血海，灭了故土，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可天道那狗娘养的杂种，它就是不认可我！
我能感觉到，神台有缺，道果不圆，空有匹敌帝境的蛮力，却始终无法完成最后的升华与蜕变，就像……就像一柄被卡在鞘里的绝世凶刀，再利也砍不穿那层壳！”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隐隐有令人心悸的暗紫色煞气升腾：
“我很烦！很憋闷！浑身骨头缝里都痒！就想找那两个婆娘痛痛快快打上一架，把天捅个窟窿都行！要不然，这股邪火没处发，我怕自己先把自己憋炸了！”
千夜琉璃静静地听着紫虹的咆哮，等他发泄完，才微微蹙眉，缓缓摇头，语气沉重：
“紫虹，你错了。或者说，你愤怒的对象，本身就已扭曲。”
她的目光似能穿透了无尽星空，看到了那冥冥之中主宰一切却又发生了诡异蜕变的至高存在：
“此‘天道’，非彼‘天道’。昔日纯粹无私、只依规则运转的天之道则，早已在无尽纪元的吞噬与融合中，汲取了太多驳杂的规则之力、文明印记乃至生灵欲念。”
千夜琉璃的声音愈发清冷，一字一句，揭开残酷真相：
“它早已诞生了独立贪婪的、充满掌控欲的灵智。如今的它，不再是公平无私的道，而是一个拥有了私心私欲、行事霸道、视万界为牧场、视众生为刍狗的——怪物。称其为天魔，亦不为过。”
她看向紫虹，目光锐利：
“它不认可你，非是你道不行，实力不济。而是你所走的这条以杀证道、以力破法，桀骜不驯又充满逆反与毁灭意志的道路；
从根本上，就与它那试图掌控一切、驯化万灵、吞噬万道以壮自身的私欲与道则不相融！”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在紫虹心中炸响：
“若让你这等人物，真正以杀戮逆乱之道，凝聚完美帝境道果，引入天心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