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残留。
像是……特意被人清扫过一般。
但更像……像在提醒他们，这里不对劲。
“张大师！”苏尘喊了声。
张谦回应了一声，矮着身子从转动的石条那边过来，兴奋地分享自己的发现：“石条转动的速度每一圈都不一样，所以我怀疑中间那可怜连接着类似水车这样的装置，刚才我趴在上头仔细听了听，好像听到一点流水的声音，这底下肯定有暗河。”
苏尘点了点头，指了指石棺。
张谦愣了下：“这棺椁出什么问题……”
待看清里面空无一物时，张谦眉头紧拧。
“不应该啊！”
“就算这墓太久，连骨头都没了，但陪葬品呢？衣服这些呢？至少会留下点什么吧，还是说……这墓早就被盗了？”
苏尘思索着点头：“还真有这可能。”
张谦耸肩：“那只能说明墓主人太心善了，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好了，既然墓被盗了，要不咱们下去看看，看看底下是不是个暗河？”
苏尘带他下去了。
“果然，果然哈哈哈哈……这个墓真的，太精妙了，到底是谁啊，竟然能想出这样防盗的办法……”
他的话被苏尘打断了。
“再精妙，它也好像被盗了。”
张谦：“……”
“呃，我都说了可能是修墓的人没被弄死……”
苏尘看着静静流淌的暗河：“张大师，你觉得能布置这些的人会想不到防范修墓之人。”
张谦挠了挠头：“也对，按道理不应该，那……”
苏尘提醒：“那些猴子为什么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之前疯猴山它们都能活着，为什么现在全死了？”
几个问题砸下来，张谦直接懵了。
许久，他皱眉问：“猴子会不会是人皮鼓那三个……”
没等说完，他自个儿先摇了摇头。
“不对，她们要真这么凶的话，姓李的根本活不到现在。”
拧眉回想了一遍，张谦缓缓摇头。
他望向苏尘：“所以……跟这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