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山啊，早就荒了。”
夜里不好喝茶，怕睡不着觉，蓝湛见江澄有些无聊的模样，便坐在榻上，从床头的位置掀起一块木板，露出下面三尺来长的一处空间。
江澄伸长了脖子只看见里头似乎藏着几个白色的瓷瓶，“这什么啊，这么宝贝？”
蓝湛略微得意地拿出两个瓷瓶来，江澄一眼就认出是来听学的时候喝过的天子笑！
一屁股坐到蓝湛身边，江澄迫不及待地从蓝湛手里拿过一瓶天子笑，直接拔了塞子放在鼻下一闻，摇头晃脑地赞道：“这天子笑清而不冽，淳而不妖，香气清幽，实在难得，只可惜产在彩云镇，有些明珠暗投了。”
江澄一口气喝完了手里这一瓶，恍惚想起自己还曾在空间里收藏了两大缸呢，如今过去那么多年，想必只会更加美味，只可惜眼下要能重新使用空间，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而此界物产不够丰富，他固然能重新炼制一些空间不小的储物袋，却始终不如空间好用，横渡虚空之时容易弄丢不说，还容易损毁。
更何况如今他神魂被完全封印，自己横渡虚空都是靠着长生的保护，若是携带别的物件，简直就是向四面八方发送自己的坐标。
蓝湛紧盯着江澄越发红润的嘴唇，脑子里都是那日品尝松花蜂蜜酒的情形，有些话没经过脑子就说出了口：“我想知道天子笑的味道……”
江澄情绪稍微低落了一点，差点儿没反应过来，好在他并不是一个不解风情之人，转头就撞进了蓝湛清凌凌的眼波里，差点儿溺死在蓝湛无限的柔情蜜意当中。
蓝湛到底还是尝到了天子笑的味道，只是他沾酒就醉了，照旧被江澄亲自伺候着洗漱过后，强行摁在榻上才总算消停了些。
这可不是在莲花坞，若是蓝湛突然放声高歌或者要去后山摸鱼打山鸡的，恐怕蓝启仁的小心脏受不住。
江澄陪着蓝湛在云深不知处甜甜蜜蜜地要多住几日，外头金光善跟他的心腹秦宗主突然决裂，闹得穷奇道的布置都散了大半，如今留下的都是些不肯放弃被金光善画出来的巨大馅饼之人，他们唯利是图，非要江氏出点儿血才肯罢休。
江澄懒得多管穷奇道之事，随后金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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