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的呀？”
姜莘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尽力描述道：“首先江照这个人大奸大恶远远沾不上边，虽然也算不上好人，但也就是个寻常的普通人吧。”
“其次呢，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是他掷出了什么东西，从一处房顶上打落了什么。既然被我看到了，说明这东西肯定是要找的，既然跟他有了联系，他迟早也要跟我们组队的。”
木代对姜莘莘这一手可感兴趣了，直接凑近了些，请姜莘莘好好儿看看自己，“姜姐姐，你仔细看看我，能看出什么吗？”
姜莘莘还真看过，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开口说道：“你有点儿精神分裂……”
木代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早就收敛了起来，再也不敢继续试探了。
而罗韧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将霍子红调查清楚了，还趁着无人的时候亲自找上了霍子红，可他们运气不算好，又被姜莘莘遇到了。
关了门的酒吧随缘聚散酒吧里，霍子红做最后的首尾，然后罗韧就出现了。
他大大方方地上前打招呼：“霍子红女士，还记得我吗？我叫罗韧，咱们曾经还是邻居呢，我之前住在落马湖陈前巷11号。”
“有一年那边下大雨，你家漏水，我爸还帮你修过雨棚呢。”
就算没有外人在眼前，霍子红也显得十分不自然，昏暗的灯光都不能隐藏她脸上的不安，她随口应付道：“我想起来了，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怎么样，你爸现在还好吗？”
罗韧笑了一声，“我爸？”
霍子红立刻就明白这小子试探她来了，所以她立刻还击：“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罗韧也明白霍子红固然在自己这里算是露了底，他在霍子红眼里又何尝不是，不过他装作不自在的样子继续试探：“难道我还要带一个团队来？”
霍子红不至于为这点儿有力的反击就沾沾自喜，所以直接说道：“小商河，半夜，羊汤店，你不是还为了你的同伴，不惜打晕了李坦吗？”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罗韧的确有个同伴，而且小商河的案子就如霍子红所说，是他为了帮助同伴，打晕了李坦，可他也没想到这些没有说出口的事情，居然会被霍子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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