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明镜堂的少卿面前,他也不过是个下属罢了,赶紧闭上了嘴。
李饼却继续对泥瓦匠说道:“如果只是单纯泄愤,就算稍微设计一点,也不是说不过去,但你搞得那些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过缜密了,不管是偷偷在漏壶上做了手脚,让更夫无意中替你做了假证,还是完美地将员外郎的他杀做成自缢,都太过缜密了。”
“所以我更加倾向于你是被人买通,想要从员外郎手里得到什么东西,所以你杀了员外郎就是因为他可能无意中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亦或者手里掌握了你们什么要命的东西,而你在杀了员外郎之后,却并没有找到那件东西,所以你再次冒险找上了员外郎的妹妹。”
“你可不要小瞧我们大理寺,既然你们已经冒头,那么你没找到的东西,终究被落到我们手里,而你这个被推到前台来的杀手,恐怕命不久矣。”
“或许你已经做好了丢命的准备,但你的家人呢?你甚至在杀了员外郎之后,连他痴傻不知事的妹妹都没打算放过,你怎么能保证你背后那些利益相关者,没有跟你一样的想法呢?”
泥瓦匠难免变了脸色,但依旧什么都不愿意说,李饼也懒得继续追问,他总会有开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