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对大乾的威胁也只会大减!”
沈琅也是个聪明人,勇毅侯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正好借此机会召见青霖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商人。
谢危知道青霖跟姜莘莘有关系,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上门求见,姜伯游原本并不想放行,可谢危坚称有要事只能面见姜莘莘谈,他终究不太敢赌,到底还是放任谢危去了后花园里的自流亭。
这自流亭数百年前就在世家大族之中出现过,只是后来战乱损毁了不少资料,这自流亭的制作工艺便就此消失。
但这一切都难不倒姜莘莘,于是她为了自己夏天里的日子好过些,就“复原”了自流亭的工艺。
谢危见了这自流亭,便知道羊毛纺织的方法必定出自姜莘莘,即便自流亭跟羊毛纺织根本就是两码事。
红露笑吟吟地上前替谢危引路:“谢大人有礼。小姐今儿心情不错。”
谢危对红露的热情只觉得受宠若惊,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第一时间就去看姜莘莘的意思,却只见她神色如常,他心里立刻升起一股十分明显的喜悦,只觉得红露对他突然热情了不少,必定是因为姜莘莘对他也……
一时间,谢危赶紧仔细打量自己全身,他今儿一身清凉的天蓝色,自觉跟姜莘莘一身粉蓝色颇为相配,不禁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