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耳中,他忍不住立刻直起身来,急切地期盼着好消息:“可是生了?!”
郑保喜极而泣:“陛下,生了,都生了,足足三个皇子呢!”
一听三个皇子,沈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直接跌坐了回去。
郑保赶紧上前帮沈琅在后腰垫一个垫子,让沈琅好歹能坐起来,算是圆了他的颜面,“陛下,还有两位娘子在生产,只是老奴等不及想要让陛下看到几位皇子,便先回宫了,谢太师还在宫外仔细盯着,必不会出错,还请陛下放心。”
二月三月本该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只可惜沈琅的身体极差,三个孩子刚生下来就被抱进宫中,沈琅也担心出问题,赶紧宣召乳母跟太医,彻底打破了一室沉寂。
这三个孩子看似一直在郑保眼皮子底下出生又抱进皇宫,实际上孕妇们在进入产房以前,就被谢危安排替换了,所以不管郑保盯得多严密,从临淄王府出来的孕妇所生的孩子,压根儿就不可能被抱到沈琅跟前。
对于谢危来说,中途替换了孕妇固然看他手腕高超,实际上事情一了,他就忍不住发了病。
正好吕显在他跟前,又不好让他继续服食那劳什子金石散云片散的,只好将他打晕。
而吕显果真不愧是谢危的心腹,在打晕谢危过后,干脆以求药的名义将人送进了姜府,求见姜莘莘。
面对姜伯游这个谢危的忘年交,吕显当然十分恭敬,“尚书大人,我们大人您是知道的,他一直为宿疾困扰,这两年好不容易有所好转,最近却又因为多次被追杀,又要为陛下看护…多番操劳之下,今儿一松懈便病发了——”
姜伯游看吕显直接把谢危拉到自己府上来,只恨不得这吕显不是自家的人,不然这会儿早拖下去打板子了,谁家的病人不仔细躺床上养着,非要赶着出门去别人家啊!
即便他乐意招待谢危,那也不能容许吕显做出如此无礼之事!
奈何谢危这会儿即便在昏迷之中依旧不能安生,姜伯游只能赶紧吩咐人将谢危送去客房住下,又忙不迭问吕显看中了姜府什么,“你冒险把居安送来尚书府,必定有什么缘由,说吧,到底是什么?”
顶着姜伯游铁青的脸,吕显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看上了他家的二小姐,请二小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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