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当然不会轻易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姜莘莘也不在意她的试探就是了,“暗河的内部事务,跟我又有什么相干呢?而我竟然生出了拿他们的命来点拨你们二人的想法,不可笑、不自大吗?”
慕雨墨闻言眼眶就变得有些湿润,感激道:“道长这番话,便是对暗河莫大的回护了……”
姜莘莘却摇摇头,“我并没有帮暗河说话,对暗河没有偏见,也只是建立在暗河不可能威胁到我这个事实之上,若是过去哪一日暗河的杀手在执行任务之时,顺手要除了我,那我今日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而唐怜月又把话题扯到了暗河昔日的做派上,“过去暗河的行为着实肆无忌惮,在朝杀高官,在野灭门派,可不仅仅是传言,所以不止江湖忌惮暗河,就连民间对暗河也是闻之色变。”
慕雨墨却并没有觉得唐怜月这话有什么问题,只是认真说道:“我不知道从前几百年,为什么没有暗河的前辈试图摆脱杀手和刺客的身份,但我知道我们这一辈已经着手去做了,我们一定会迎来一个新的暗河,一个能站在阳光之下的暗河。”
姜莘莘已经不记得暗河最初有没有到达彼岸了,她只能对慕雨墨说道:“不忘初衷,方得始终。既然你们在为新的暗河厮杀奋斗,那就记住此时此刻的心情跟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