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喆的指点下选了一套赤金的头面,还将自己全副身家换成了金票放在一个绣着五毒的荷包里,准备把这个作为给白鹤淮的见面礼。
而帮苏暮雨兑换了金票的苏昌河见他一身白衣胜雪立在码头,紧张地望着白鹤淮来时的路口,忍不住酸溜溜的嘀咕:“暮雨今日看着可比当时做卓月安的时候还要俊朗,看他那忐忑不安的样儿,谁知道他怀中还揣着好几千两的金票啊!”
在一旁同样看热闹的苏喆都惊呆了,“好几千两是几千两?还是金票!暮雨就那么舍得?怕不是把全副身家都带上了吧?”
苏昌河酸溜溜地点点头,“那肯定是全副身家啊,暮雨有什么家底是我不知道的?无剑城是个伤心地,我把琅琊王拿过来的地契给了他,他又还给我了,说是让我用来在无剑城建立驻地用,那我肯定要从黄泉当铺的东西里分一份给他啦。”
“他装在胸前的金票,可都是我去帮他换的!”
苏喆对此十分满意,尤其看到两个有情小儿女终于汇合,亲亲密密拉着手上了船逐渐走远,他忍不住称赞道:“我也看过这么多的青年才俊,能配得上我女儿的当然不少,但是像暮雨这样长得好、品行好,还舍得把全副身家给我女儿的,还真就只有他一个。”
“现在暗河也上岸了,有琅琊王和道长的名声帮衬,彼岸也不用担心被江湖中人追着报复,我的女儿跟我喜欢的后辈在一起了,我心里只有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