尓豪这个家伙过于谄媚,挤占了她们俩的生存空间。
而饭桌上,看陆依萍吃好了,傅文佩竟然旧事重提:“依萍,之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已经十八九岁,眼看着就奔着二十去了,我也不求你立刻成婚,但总该有个稳定的男朋友了。”
陆依萍见傅文佩执迷不悟,直接说道:“妈,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事情。”
“我已经是爸爸认定的继承人了,虽然我并不觉得陆家有什么值得我继承的,但你应该明白一个家族继承人的分量,而我的婚事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哪怕你是我亲妈也是一样。”
王雪琴趴着门框在那儿偷听,而傅文佩发动自己装傻充愣的功夫,只选择自己愿意听的话来听,竟然一脸悲愤地控诉:“依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妈啊,你的婚事我还能不过问?!”
“依萍,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样子?!”
傅文佩一脸痛心疾首,王雪琴贴在墙上捂着自己的胸膛,对傅文佩的功夫越发佩服,也对她越发看不上了。
而陆依萍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你我母女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你自己心底里也该有个数,我自认已经做到了你想要的一切。而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你谋取利益的工具。”
“本来我没想着撕破脸,因着这一层血缘关系的存在,你我至少能维系表面上的和平,但你欲壑难填又惯会推诿狡辩,我又不愿意委屈自己,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