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酿酒,但我好歹也算是个难得的酒中客,酒仙百里东君的酒量怕是都比不过我呢!”
苏昌河心情恢复了,苏暮雨也就放心了,不过有些话他还是想说给苏昌河听,临走的时候便认真说道:“昌河,你我自幼相互扶持至今,从前是你多方照顾于我,如今你有需要,我是万万不会袖手旁观的。”
苏昌河心里高兴,他动了情思的女子对他也并非无意,两个人之间日后的感情走向暂且不提,但他们享受如今的暧昧的。
还有他认定的好兄弟,对方不管什么都愿意陪他去做,不管什么地方都愿意陪他去闯,他感念对方的支持。
接下来的日子,苏昌河跟苏暮雨在天启城里像两个浪荡子一般四处游荡,司徒雪只比在九霄城的时候更加忙碌,别的官员不懂那一两文钱背后代表的差异,她这个已经了解过民生疾苦的可不能不懂,而想要将此事做成定例,那也不能让朝廷赔钱,甚至还要让朝廷看到有利可图,这其中的分寸,还需要谨慎把握。
苏昌河身无长物,九霄城里的产业不可能拿出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那些年做杀手的时候存起来的银钱。如今苏暮雨也不用伞中剑了,当初存起来准备给他定制兵器的钱就能省下,但两万两银子怕是不够买下先帝跟前大监浊心公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