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愿,当真是为难极了。
走上望天台的人不是西方桃而是唐俪辞,宛郁月旦直接问唐俪辞道:“你跟一阙阴阳到底有什么关联?”
唐俪辞不禁叹气:“在下当真不知自己到底跟那一阙阴阳到底有什么渊源,不过我有一只从记事的时候起就带着的手镯,却不知道这是否跟一阙阴阳相关了。”
姜莘莘就在跟前,唐俪辞问起了一阙阴阳的底细,宛郁月旦倒也没有推辞,直接说道:“说起一阙阴阳,先父只说那一阙阴阳形容俊美,恍如神仙,又气质高洁、武功高强,行走之时几乎衣袂翻飞,如冯虚御风,所以当年实在没有人会怀疑他会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最要紧的是,他的确别有传承,能炼制许多功效别具一格的丹药,一开始的确有世人因此受益,因此即便是我宛郁氏一族,最开始也是极力拉拢,甚至我祖父跟那一阙阴阳还成了忘年交。”
唐俪辞听到这里,实在是好奇一阙阴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转变,“听起来这个一阙阴阳也不是一开始就是个凶恶之辈啊,恐怕后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开始有了转变。”
宛郁月旦叹息一声,说道:“先辈对此也摸不着头脑,但也猜测一阙阴阳的确遭遇了重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