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比得过李二公子。”
梵清惠知道师妃暄还十分单纯,她没有让师妃暄揠苗助长的意思,更没有透露阴癸派暗中选中了李阀大公子李建成的消息,而是打听了姜莘莘一番。
在听到姜莘莘委婉表示慈航静斋没有代天择主的资格之后,她脸上的笑容略微凝滞了一瞬,她心中十分恼恨,有了姜莘莘“指点”天刀宋缺,坏了她拉拢宋阀的大事在前,又有在她看来随意评论、指责慈航静斋,对慈航静斋不敬在后,她对姜莘莘心生不喜十分正常。
梵清惠无意在姜莘莘的事情上多纠缠,听完了师妃暄所说的关于姜莘莘的一切,她微笑着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包容,对师妃暄说道:“我们慈航静斋行走天下几百年,也不是没有世人对我们的作为提出质疑,甚至魔门至今还在嘲笑我们济世安民的理想,不断跟我们作对。姜姑娘毕竟年轻,才刚刚行走江湖,对我们不够了解也是有的。”
师妃暄听着梵清惠的话,当然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但是她心里又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她还没有告诉梵清惠姜莘莘说过的关于气运之事,心里却早就被姜莘莘说服了。
可看自己的师门正在为了天下安宁而奔走四方,她只能心怀侥幸,想着慈航静斋救世之心没有半分虚假,此前的作为也的确很快结束过乱世,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