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是寻常补气血的补药。”
“最重要的是,这姜小姐一醒来就从头上拔了一根金簪子给长玉,说是给长玉的药钱,顺便报恩了。还给长玉出主意一定去卖给城里的夫人小姐,不让长玉去当铺那等地方,你说,能想到这些细节的人,如何能是个简单人物呢?”
谢征一番话里要素太多,不过公孙鄞显然不会总是顺着谢征来,他反问:“就不兴那位姜小姐见过世面吗?甚至都不需要她见过多少世面,只需要在家的时候学过管家理事,这些事情自然就能明白了。”
谢征也不着急反驳,只是说道:“那你一定不知道姜小姐如今算是开了一间私塾,正在教导城中溢香楼老板家的公子还有长玉的明明宁娘读书习武呢。”
公孙鄞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那位姜小姐在教导两个孩子读书,还有习武?!”
谢征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虽然没有刻意打探过,但宁娘每日回家,长玉都免不了询问两句,我在一旁听了一耳朵,发现姜小姐的确不止在教文科,还传授武艺呢,甚至我都怀疑若不是两个孩子年龄都小了些,她教授的东西怕是更多,君子六艺应该不在话下。”
公孙鄞出自河间书苑,还是当代山长呢,对于开私塾的事儿最为敏锐,当下就决定要好好儿上门拜访一二了。
谢征还没说姜莘莘极有可能拥有一手不低的医术,而他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尽早对长玉坦白自己的身份,他相信长玉的爹娘必定不是坏人,哪怕牵扯到当年的锦城血案当中,也不一定站在魏严那边,更何况他十分希望长玉的爹娘能保存跟当年血案有关的东西。
长玉每天要忙的事情不少,今日一大早就被带去衙门,耽误了不少事儿,原本她有些难过的,可经过姜莘莘的点拨,她根本来不及伤心什么的,毕竟如今她和长宁的境况已经好了不少,家产都握在手里了,就算言正要离开她也能带着长宁继续过日子。
唯一的疙瘩就是她爹娘的死,既然姜莘莘都说了他们极有可能不是死于山匪之手,而是跟锦城血案有关的人杀人灭口,她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牵扯其中了,那不如主动调查一番。
谢征到家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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