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势来看,说不定你爹娘手里掌握着当年锦城血案的真相。而且你爹娘可能并不是死于山匪,而是死于如今出现的黑衣人之手。”
长玉已经懵了,她简单的大脑不允许她处理这么复杂又惊天动地的真相,所以她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她一旦反应过来,很多事情就都能串联起来了,所以她抓着姜莘莘问:“姜姐姐,你是不是知道言正的真实身份了?”
“还有你说过的我爹娘掌握的那件东西,你是不是其实有头绪了?”
既然长玉主动提起来了,姜莘莘也就不隐瞒了,“我觉得言正就是那位失踪的武安侯谢征,言正这两个字,本来就取自谢征,而且今日带着言正户籍的那位公子你也看到了,你觉得那会是普通的读书人吗?”
长玉也就是之前不开窍,因为她的世界相对单纯,但现在反应过来了,很多事情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对于长玉爹娘留下的那件要命的东西,姜莘莘只能说道:“我跟浅浅此前有些猜测,但既然事关锦城血案的真相,可见你爹娘的身份必定也不简单,或许你爹还是当年的锦城守军呢。”
而长玉颤抖着手从自己头上拔下那根她母亲留下来的银簪子,看了许久,伸手递给姜莘莘,说道:“姜姐姐,会不会东西就藏在这根银簪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