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列了个单子出来,光是普通物件跟吃喝就能折算三十两银子了,更何况宋砚去参考的花销,以及这些年笔墨纸砚的支出。
谢征还给宋砚打了个折,只收宋砚八十两银子而已,终究还是宋家占了便宜。
宋母跟樊长玉在樊家门口拉扯,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谢征撑着拐杖拿着自己早就列好的清单走了出来,对宋母说道:“宋大娘,这清单就是这些年你们宋家花用樊家银钱、物什的清单,我这可是请教了周围的邻居才列出来的,绝对没有欺侮你家的意思。”
“你说想要回你们宋家拿给樊家的聘书,其实这东西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只是呢,宋家可不能白白花用樊家这么多银钱和物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围的人都站谢征和樊长玉这边,赵大叔更是直接拿起单子开始念了起来,结果发现樊家对宋家还真是仁至义尽了,连宋母年轻时候的月事布都是樊家准备的!
赵大叔念到了月事布,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对宋家这样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干脆也不念了,指着宋母骂道:“这些年樊家老弟对你们孤儿寡母的照顾还不够精细吗?你们宋家当初什么模样西固巷哪个不清楚?若不是有樊家老弟帮衬,你儿宋砚哪里有钱读书科举?!”
“好嘛,樊家老弟养出来一个秀才,结果竟然是个白眼儿狼,不说在樊家困难的时候帮衬一把,还要落井下石!”
“我看你们母子当初就是打着借婚约,好吞并樊家的宅子、和铺子的坏主意!”
“当真是无耻!”
“白眼儿狼!”
宋母气得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却不敢继续把事情闹大,尤其谢征微笑着轻飘飘地说道:“宋大娘,你肯定不是平白过来要聘书,想必是你家攀了高枝了,原本你们家有这样的造化,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也没有非要搅了的道理,可看你今日办的这个事儿,是你自己不想善了啊。”
宋母一向敬佩文化人,虽然樊家这个跛脚的赘婿对外宣称是走镖的,可看他一身书卷气比她宝贝儿子宋砚更有风骨的模样,她对上谢征总会觉得气短,当即就瑟缩了回去。
谢征从赵大叔手里拿回清单,递给宋母,“宋大娘,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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