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夸赞俞浅浅的模样不同,她仔细一对比,当然能发现其中的端倪,只是因为见识少了些,却也能看出谢征的不同,所以她直接问谢征道:“你这番话我也听赵大娘和赵大叔说过,我总感觉你们说话的样子不一样,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走镖的镖师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谢征见樊长玉对自己的来历有些怀疑,略微有些紧张,但已经欺骗过樊长玉了,他不想继续欺骗下去,所以迟疑了一下,小心地对樊长玉说道:“我的确是有别的身份,但我能保证我绝对不是通敌卖国的坏人,或者恶贯满盈的罪人,我能不能现在不说这些……”
樊长玉听了也没觉得谢征对自己隐瞒了许多事有什么,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而已,因为这说明谢征总有一天会离开,而她似乎很舍不得谢征走……
樊长玉没有说话,谢征一颗心就那么悬着,他对樊长玉已经动心了,不说别的,只说樊长玉的直白就够他偏向了。
谢征自幼所处的环境实在复杂极了,他长大之后又入了军营,即便军营的环境已经相对单纯了,可作为一个将领,他要操心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心眼子当然不少,所以对于樊长玉这样单纯天真的直接选手,天然就忍不住被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