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救援。而能让长信王作出如此牺牲的人,只能是当时的先帝。”
“所以在我这里,先帝才是锦城血案真正的罪魁祸首。其他人,诸如长信王啊,魏严之流,不过是他的棋子,他们或许是因为利益和权势,或许是因为被先帝拿到了短处,总之,主动或者被动地,将承德太子置于死地。”
谢征听姜莘莘这么说,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他不会问出口的话,长玉却因为觉得过于荒唐就脱口而出:“姜姐姐,你为什么会觉得先帝如此昏庸?竟然会联合臣子害死自己的亲儿子!”
姜莘莘面不改色地给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答案:“因为权势。”
俞浅浅之前只是没有往先帝身上想,毕竟魏严和长信王在她心目中的确是大胤王朝太过显眼的权臣和军阀了,就连李太傅都算不得什么了。
见长玉没明白,俞浅浅开口解释道:“掌握着至高权力的老人家,最为忌惮的就是年富力强且颇负盛名的儿子,偏偏承德太子还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只等先帝一死,就能轻松继承皇位,执掌大权,所以先帝容不得这样的人的存在,因为承德太子的存在,本身就威胁到了他的皇权!”
长玉还是难以想象先帝竟然会为了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害死自己的亲儿子,就害死了前线正在抵抗敌军、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长玉不明白的事情,谢征可太明白了,他不禁仰天大笑,只觉得这些年他所有的坚持都像是个笑话!
姜莘莘和俞浅浅对视一眼,再看长玉已经十分心疼的凑过去了,两人赶紧悄悄溜了,把空间留给长玉和谢征这对儿有情人。
锦城被北厥人占据了十几年的时间了,城中情况十分复杂,姜莘莘和俞浅浅也没敢贸然走出将军府,只敢离了刚才的院子随意转转。
倒是俞浅浅有些心有余悸,“莘莘,你说,锦城血案,当真是先帝一手造成的吗?”
姜莘莘没说是不是,只是提醒俞浅浅道:“你在长信王府也算是待过一段时间的人,就算一直只能在齐旻的院子里活动,难道现在你还没发现其中有哪些端倪吗?”
俞浅浅仔细回忆了一番,别说,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我想起来了——”
“兰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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