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带着一脸诚恳的微笑开了口:“相爷是觉得我俞浅浅出身寒微,哪怕创造的银子数以几十万、上百万计,也只该做个抛头露面的工具,不该去掺和你们口中的正经事,不然就是——僭越?”
俞浅浅直觉“僭越”这个词用得不准,但是嗨,她们现代人头上又没有压着什么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大山,大家意会一下不就成了嘛,不必在意那么多细节啦。
谢征和姜莘莘都对俞浅浅十分信任,此时此刻只是静静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而魏严即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郑重其事地为自己辩白:“俞姑娘,在下并无半分看低姑娘的意思,只是单纯为您作出这样决定背后的原因万分好奇。”
说着,魏严低眉颔首,朝俞浅浅拱了拱手,认真致歉。
俞浅浅侧了侧身,没有完全受了魏严的礼,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半真半假地说出了已经组织好了的话:“我还没有被卖到长信王府以前,不过是个普通村姑而已。而我们村里日子比我艰难的男孩儿女孩儿有的是,我亲眼看到过一个邻居家就因为顶梁柱的男人受了一回重伤,就逼得一家老小卖了家里糊口的几亩田地……”
“而这样的事情,在我们村里短短几年时间,就连续上演,甚至其中一家五口还彻底家破人亡了,跟我同岁的两个姑娘和一个年纪大些的小子都卖身去城里做下人去了。”
说起俞二丫记忆里深处的那些事情,俞浅浅至今还忍不住唏嘘,“而我那个时候只觉得天道无常,灾祸无情,并不知道明明一大家子齐心协力努力过日子,为什么最终还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等我自己因为家里的弟弟和侄儿需要上学了,我被卖进了长信王府,听说了其他丫鬟们各有各的不幸,各有各的幸运之后,才终于咂摸到了一点门道——”
“这个世界上,权势能让人得到几乎想要的东西。”
听俞浅浅这么说,魏严也不着急用自己的所见所闻去规劝什么,因为俞浅浅的表情非常直白地告诉他,即便她明白权势的重要性,可依旧对此并不热衷。
接下来的话甚至都不用俞浅浅说明,魏严就知道俞浅浅的思想到底是如何转变了的,他一脸敬佩又欣慰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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